京九不息

成绩正朝泽村靠拢...
石乐志笨笨限定

【御泽】disappointed 11.

我肝已爆...
两个月没更新这个了要有点作为...

“好……好了好了我投降、哈哈!”
泽村揪着御幸的领子,自认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对方,却不知对方已经换上了彩虹泡泡泽村限定八倍滤镜,这样可爱的神情放在御幸眼里,只会引得御幸更想笑。
御幸举起双手,任凭领子被泽村拽来拽去,为了配合矮一点的泽村,还特意踮起了脚,做出被他揪起来的样子。这倒是让泽村挺满意,前后晃了他几十下就算了。
双脚重新接触大地的御幸顿时觉得阳光也明亮了许多。路人多多少少有些侧目,但也只是匆匆瞟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倒是有几个年轻的女生站在不远处好像在兴奋地说些什么。
“呐,泽村,”御幸整了整衣服,“能跟我去买件衣服吗?”
“啊?”
御幸一也沾沾自喜,他有好好的记着那两个革命战友给他出的计划。
战友:带她去买衣服!(女孩子们都喜欢逛街,买新衣服,被男朋友称赞好看!)
御幸:好!(正好我缺一套西装!)
御幸一也沾沾自喜,却不知现充战友的意思是给对方买衣服而不是给自己买。这件事情都怪他们,怪他们与御幸同为队员却还不清楚御幸的恋爱中的情商。
不过好在与御幸一起的是泽村,就算御幸在此商业街中说出“走啊泽村我们去蹦极”,泽村也会点点头然后跟着他去蹦极。
旗鼓相当的对手,幸亏负负得正。
“御幸前辈,你要买什么衣服?”泽村努力跟着御幸的步伐,时不时还小跑一下,御幸回过头去看他 ,放慢了步伐。
“西装。”
泽村忽然感觉到他的步伐慢了下来,不由得松了口气,说:“买西装干什么?”
“杂志要拍封面……你别一脸看阶级敌人的表情看着我。”

走进一家西装店,店员轻轻说了句“欢迎光临。”店里有淡淡的木头的清香,播放着轻缓的音乐,这让泽村一下子放松下来了。
御幸走到店员面前,说:“买套西装。”店员点了点头,问:“需要定制吗?”御幸摇了摇头,那店员指了个方向,说:“请这边来。”
他们来到了另一片区域,泽村找了个沙发就坐下了,歪着头看着御幸挑选西装。御幸本人对西装并不是很上心,他不明白这些一个颜色一个款式的衣服怎么就不一样了,看了几件西装,御幸挑了一件较为便宜的,虽然是可以报销的,但骨子里的节俭还是让御幸选择了这一件。
再说……御幸看了看其他西装的标价牌,这西装的价钱也太离谱了吧……
泽村目送着御幸拿着衣服走进了更衣室,开始脑补一身西装在杂志封面的御幸,最后止步于把其他穿西装的明星的脸换成御幸的脸,再怎么想都觉得别扭,毕竟自己没见过御幸穿西装。
帘子唰地一下被拉开,御幸的声音在店内被放大,他说:“泽村,这样的怎么样?”
泽村把目光移到一身西装(配运动鞋)的那个男人身上,看到那一瞬间,他猛地提了口气,心脏仿佛被别人戳了一下,眼睛也瞪的老大。御幸身上的西装衬得他的身材更加修长,本来就帅气的脸庞配上西装是一种更加成熟的魅力。
“泽村?”御幸一步步地朝自己走来,泽村却开不了口,他整个人像要烧起来了一样,随着对面人的靠近,他心头的异样感成倍地增加,到了御幸伸出手就能抓到他的时候,泽村甚至想要站起来逃离。
“很奇怪吗?”御幸看着面前脸红得像个熟透西瓜似的泽村,突然觉得心情大好,不由得又靠近了他,看着泽村嘴巴都在抖,御幸差点要笑出声来。
“你觉得怎么样?”御幸故意放轻声音,嘴角上挑。
“…很……”泽村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膛了,可他还是坚持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不说出来的话对面这个四眼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很什么?”
“很…”泽村避开御幸有些炽热的目光,小声嘟囔:“很…帅……”
御幸顿了一下,下一瞬间突然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他急促地向前迈了一步,这个时候他的内心什么都不剩,只剩一句话——吻他。
吻他。
如此强烈又明确的指示,御幸的脑子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已经迈出了一步。
等等等等!
猛地一个停顿让他踉跄了一下,他为刚才那个荒唐的想法感到后怕。
“…御幸前辈?”泽村抬头问,他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御幸只看了一眼,全身的血液又开始沸腾,脑子里乱成一团。
“……”御幸转移了视线。
“…难得这么坦率。”御幸扯起嘴角,打趣泽村。
泽村嘟起嘴:“我一直都很坦率的好不好!”
“哈。”御幸轻笑一声,“是,是。”


逛了几个运动品牌的店,两人决定找个咖啡店休息一下,御幸点了杯冰咖啡,而泽村点了抹茶冰激凌。
“泽村,你有时候真的很像老人。”御幸托着腮看着泽村。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泽村装作正经的样子问。
“你看,你喜欢的都是将棋啊、看相扑一类的,刚才点甜品不也点了抹茶。”
“只是很久没吃了!”泽村清清嗓子,严肃地回答,“那要说的话,你也是大我一岁的老头子。”
“哈哈哈。”
“将棋还下不过我。”
“喂喂,我也赢了好多次不是吗?”御幸笑着。
“总体上来说还是我赢得多,总体上!”泽村看起来神气的很,还像小野前辈那样从鼻孔里哼出两行白气,这“蠢”样子在御幸的八倍滤镜下也是十分可爱了。
甜品和咖啡上来了,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从刚入学聊到高中,从仓持聊到克里斯,再聊到现在的职棒各个队伍,咖啡店里的歌曲换了又换,玻璃窗外行人如流水一般,而泽村坐在这个位置,却觉得没有过那么久。
“所以说小春的那个球队……”
“啊,抱歉,泽村,我接个电话。”
“哦。”说话途中被打断,泽村心里有些不爽,但也没办法。
大概是没有料到会有这么多事情,御幸就这么在他面前接了电话,跟电话里的人攀谈起来。只说了两句,泽村就明白是御幸的球队的事情。
对面御幸在说什么他完全不知道,冰激凌早被吃完了,泽村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勺子。
那个混蛋都快打了五分钟的电话了…好想把他赶出去,别在我面前打电话…
心头有莫名的烦躁感,泽村时不时瞟一眼御幸,看到他还没有挂电话的迹象,便又把视线移回勺子上。
【泽村前辈,我有个问题。】
他的脑海中突然蹦出来某日与光舟的聊天,但具体的日子他实在是记不得。
【对于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前辈能给予原谅吗?】
我想想,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你问我我在跟谁一起?”
有关自己的话题。
泽村的思绪突然被拽回现实,心里猜着他会说是后辈还是以前的后辈还是笨蛋。
“我在跟——”御幸故意不去看泽村,转而看向桌子的一角。
“我最中意的投手一起。”

“叮————”
泽村的勺子掉在地上,但是他没有去捡,他的心脏跳得飞快,比刚才在西装店里还快,心脏在胸膛里乱撞,每撞一下就像溅起一片蜜糖,现在只有神和对面的御幸知道他的脸到底有多红,或许已经超越了猴屁股,但是所有都不重要了。
都不重要了。

【……肯定、不会原谅他们的啊!那些伤害过我的人就该去参加冬季特训!】

【…可是,光舟…】

【...人总是要往前走的。】

【御泽】我希望我在这里

成年职棒,两个队伍
消失了好久啊哈哈哈哈哈哈...(扇自己一巴掌)
大概两个月没更新了(再一巴掌)
总觉得最近已经对自己写的东西容忍不下去了...就是自己看了都想扇自己一巴掌的感觉,大概是瓶颈期吧,不过要这么说我大概有1.0瓶颈期1.25瓶颈期1.5瓶颈期1.51瓶颈期
看了rng的比赛,怎么说,内心复杂吧。
大概写了一下,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但是惊讶于居然能扯这么多字。
彻夜未眠(烟)
稍微小虐吧
虽说是御泽可是御幸出场少的可怜啊哈哈哈哈哈
不扯了,服用愉快

明天就是那场比赛了。

泽村看着手机接收到的最新短信,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加油,御幸前辈!!!
他打字的手居然有些颤抖,一个字打错了三次。泽村按下发送,然后长呼一口气,把手机扔到床上。即将入冬,只是傍晚,夜幕已经降临。此时泽村的心里说不上紧张,也说不上兴奋,反而有种要呕吐的晕眩感。
在想什么啊!御幸前辈的话肯定没事的!那个人经历了那么多场比赛,胜利了那么多次,这一次肯定也…
泽村皱紧眉头,往床上倒去。
我在干什么……
自我暗示?自我安慰?自己一个人唱着独角戏,明知道那样也一点用都没有。
又来了,那种晕眩感。
泽村知道御幸很强,强到他带领的球队几乎所向披靡,可是他也知道御幸是人,人经常会被铺天盖地的压力所击倒。这一场比赛对于他的球队,和他个人太重要。
太重要了。
是不安吗?

现场的观众屏住呼吸,电视机前的观众终于等到广告结束,解说员最后调整了麦的位置,所有摄影师都定住了角度,御幸一也深吸一口气。
“呜——”
警报声响起。
比赛开始。

这场球赛几乎影响到了他所在的整个城市,甚至这一片区域,所有人都在关注着那场比赛,除却泽村。
事实证明他昨晚的呕吐预感不是因为心理作用,是生理作用。泽村的那个夜晚过得尤其漫长,漫长得根本不像夜晚,他记不清是几点时候他醒了一次,整个人已经蜷缩在床上,泽村挣扎着在枕头底下摸索出手机,拨打了最近通话的光舟的手机,电话没几秒就接通,光舟的喂还没说完,泽村就用微小的声音打断了他,他说:“过来救救我……”
确实太漫长了,因为他睡到下午两点。
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泽村已经在病床上躺着了,还打着点滴。他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努力回忆着今天是几号,昨天是几号。
旁边的光舟看泽村醒过来,开口道:“醒了?”
泽村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医生说你是食物中毒。”
昨晚那杯杯面果然过期了……
“打完这袋点滴就能回家了。”
嗯……
泽村动了动手指,但几乎动不了,只能颤几下,还痒痒的。
他扭过头去,一脸复杂地问光舟:“你是不是在给我打麻药?”
“……”
光舟看着泽村,还是选择无视他。
“…对了,比赛!”泽村一惊,连带着旁边的光舟也一惊。
泽村挣扎着坐起来,瞪大眼睛问:“比赛怎么样了?”
“……”光舟眨了眨眼睛,然后避开泽村的视线,“…哪场比赛?”
“哎呀!就是御幸前辈的那一场!”
“……不知道。”
“诶?”泽村一愣,就算是送他来医院,光舟也不会错过御幸前辈的比赛吧,虽然有点不爽…
泽村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手不停地抖着,尽管知道这是点滴的原因,他还是有点不安。艰难地打出御幸球队的名称,打开关于赛事的信息,画面跳出来的那一瞬间,泽村呆住了。
图像和数字比文字传入大脑的速度要快,人理解起来要快,就算是一瞬间想要返回,就算下个瞬间想要移开视线,信息早已传入大脑,信息早已被解读成事实,所有一切都晚了。
骗人的……
可以的话泽村真想返回0.1秒,告诉自己别看。
别看。
皱着的眉头松了,眯着的眼睛微微瞪大,泽村的嘴巴微张,这大概是,泽村想,这大概是人吃惊时候的表情。
别看。
仅仅一分之差,一分之差……
不,停,别想了。
就算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别想了,一分之差还是环绕在脑海中。
只差一分就赢了,一分……
鼻头猛地一酸,泽村的眼泪像开了阀门,源源不断地流过脸颊。
不,别想了,别哭了,光舟还在旁边,停下来,停。
病房里寂静的令人恐惧,就算光舟像降谷那样迟钝,也知道泽村哭得像个泪人,可是泽村还是忍住不吸鼻子,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哭声。
他胡乱抹了把自己的眼泪,对光舟说:“光舟,给我…拔针,我…回家。”
光舟看向病床一角,说:“拔针干什么?输完这一瓶再回家。”
“不,现在我就回去。”
“…”光舟看向泽村,“前辈,你要去找御幸前辈?”
“……”泽村没有回答他,光舟把这当成了默认。
“前辈,”光舟轻轻叹了口气,“请你养好了身体,起码打完这瓶点滴,等到明天身体健康了再去找御幸前辈,好吗?现在已经下午七点了,外面的天也已经黑了。”
“…我知道了。”泽村抓紧被角。
泽村看着面前同样苍白的墙壁发了一分钟的呆。重新拿起手机时,发现邮箱里有一条未读信息。

时间:11:20
发信人:御幸 一也前辈
内容:
    抱歉。

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嗡嗡的耳鸣声,除了这以外包括光舟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心脏、脖子,好像有人用力握住了它,那一瞬间泽村荣纯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不,已经停止了,他喘不过气来,世界仿佛变成了灰色白色交织,他就感觉他要死了,那一刻,看到御幸亲口说出的失败,眼泪仿佛代表他的生命力,疯一样地往外冲。
好想吐。
“——泽村前辈!!”
光舟的声音冲破耳鸣,将泽村拉回现实,他低头看身上的白被子,已然被眼泪打湿。
“振作点,前辈!”
“…光舟。”泽村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又用纸擤了鼻涕,“光舟,给我拔针…”
“…必须去吗?”
泽村点了点头。他不是御幸的队友,不是家人不是恋人,只是高中时期的前后辈,现在也是,可泽村认为他必须过去一趟,就算他算不上什么人,但是他要去,起码他的内心是这么决定的。
“我去叫医生。前辈,请在这等一会。”光舟缓缓地站起来。
他叹了口气,上前擦了擦泽村的眼泪:“…前辈,请不要哭了。毕竟你也是个成年的职业棒球选手…”

好冷。
泽村站在御幸的公寓门口,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长袖,外面是光舟借给他的外套。
他看着门牌上的御幸两字,摁下门铃。
“叮咚。”
等了一会,脚步声如期而至。
御幸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泽村,稍微有些惊讶。
“什么啊,是你啊,我还以为是上门推销的,心想怎么这么晚还有…”御幸笑着说。
泽村预想过御幸的种种表情,面无表情的、皱着眉头的、一脸悲伤绝望想自杀的,可没想过御幸居然还能用笑脸迎接他,虽然此时泽村用膝盖想也知道他不可能高兴就是了。
御幸维持着开门的姿势,显然没有想让泽村进来的意思。他说:“那么,泽村,你来干什么?有事找我吗?”
泽村缩了一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那个,比赛……”
他知道现在大概不适合说这个,但也只能说这个。
御幸苦笑着叹了口气。
“…抱歉,我输了。”
夜晚,一时间极静。
不对。
不对,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
说你想说的,泽村荣纯,把你心里所想的全部告诉他,告诉你面前这个男人。
“御幸…前辈。”泽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他的嗓子有些不舒服。
“御幸前辈,我刚才突然想明白了。”他抬起头来,直视御幸的眼睛。
果然,尽管面上无所事事,他的眼睛里还是一片悲伤。
“我昨天,你给我发短信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种感觉,可能是不安。然后今天,我看到结果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加强烈,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那种感觉,大概是后悔。”
眼泪又争先恐后,又流下来了,这是什么感觉,这是畅快,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可能是因为站在外面实在是有点冷了,混蛋御幸居然不让我去里面说话。
“我突然明白了,不管战前还是战后,不管成功或是失败,我果然还是想…和你一起分享,就像高中时候那样,我想你因为胜利而高兴时我在这里,我想输掉比赛的时候我也在这里,我想当那个在球场上只笔直地注视你一个人的那个人。”
泽村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随后突然想起来这是光舟的衣服。
“所以我后悔了,为什么当时没有选择和你一样的球队,果然比起其他任何人,我还是想让你接…我的…球…”
讲到最后泽村有点磕巴,他发现他的发言好像有一点像…告白……更奇怪的是御幸正以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黑夜里泽村的脸没由得有些发红,御幸看在眼里,心想,这种感情,换句话说就是嫉妒,大概可以算吧。
泽村还在想着怎么接下话题,却被御幸一拉,拉进了屋子。他靠着墙,御幸的屋子一片漆黑,只有电视发出的微弱的光能稍微看清周围,一片黑暗中,泽村感觉到御幸抱住了自己,他的头埋在自己的颈窝。
泽村别扭地动了动,却听到御幸闷闷的声音:“等一下,泽村,别动。”
他感受着御幸打在他肩膀上的呼吸。

“等一下就好,让我靠一下…”

“今天真是,累惨了…累惨了……”

泽村能干什么,现在这个情况下他只能偏过头,用御幸的领口蹭干他的眼泪。

【御泽】disappointed 10.

时间到了。
泽村穿上平时穿的运动鞋,整整短袖T恤和长裤,深呼吸做了两三次,才去扭门把手。
“光舟,我出门了!”
像个要去远足的小孩一样,泽村笑着朝光舟使劲挥手。
光舟翻到书的下一页,而后抬起头来,说:“一路顺风…泽村前辈。”
泽村应了,随着门被关上,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仿佛从一开始就只有光舟一个人似的。光舟盯着门看了一会,时针的声音被寂静放大无限倍,一下下打在他的心上。
他不应该这样耐不住寂寞的。
光舟轻叹口气,目光回到书上。
——————
虽然答应前很纠结,但答应后比谁都期待今天。
虽然来之前极度兴奋,但来之后比谁都怂。
这是泽村。
该用什么词语形容呢...
泽村绞尽脑汁和早上喝的果汁喝刚才喝的拉面汤,也没思考出个准确的形容词汇,能概括两人的处境。
一个小时前他听到御幸突然在他背后叫他名字时,突然间泽村就体会了网上所说的“螺旋爆炸升天”是个什么感觉,他的脑袋一下子就炸了,里面3d环绕着御幸一也的声音。
泽村看到御幸站在自己面前,穿着便装带着帽子和眼镜,带着那副欠揍但是帅气的坏笑,像他高一那年遇到的在雨中的御幸,也像他高二那年跟他一起出去买东西的御幸。
他的脸几乎没什么变化,硬要泽村说的话就是——更帅了。
比起高二高三还隐藏着稚气的御幸,面前这个属性是“以毕业”的御幸要成熟的多,不仅仅是多了份说不清的气场,怎么感觉御幸还…长高了?
搞没搞错,怎么就他一个人停止发育了?
两人有些日子没见面,最近一次还是在那场比赛,面对面傻站了一会,御幸先打破沉默,提出去吃拉面,泽村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便答应说好。
两人从见面到吃完饭出了拉面馆的门,一共交谈不超过五句话。
“去吃拉面…?”
“…好。”
“泽村,要辣椒吗。”
“要…一点。”
“喜欢吃辣吗?”
“还好吧,还是比较喜欢吃甜的。”
“我吃饱了。”
“我吃饱了。”
然后两人径直出了拉面馆的门。
有什么不对吧,这什么气氛?我跟降谷一起吃饭都不会这样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是我的回答吗?是我的回答吧显而易见是我的回答冷场了啊!!
泽村捏捏衣角,努力想着怎么让气氛不这么尴尬,起码回到两人刚见面都比这好!
对,对了,讲个笑话吧!泽村绷着个脸,想着如果不成功,就冲着前面那个电线杆撞上去!

冷,冷场了…御幸面上挂着平静的笑容,内心是铺天盖地的mmp。他人生中第一次这么佩服现充这种生物,他们是怎么做到不冷场的?怎么普通交谈的?是我的问题吗?是我的话都太无聊让泽村不好回答吧显而易见是我的问题太啊嘛咦了吧!
御幸摸摸下巴,努力想着怎么让泽村活跃起来,好歹做到能和他正常交谈!
要,要不然还是使出老招式,最近怎么样…好,就这么办。
御幸无奈一笑,仿佛已经想象到回去后隔壁俩现充队友会怎样嘲笑自己了。
来吧御幸一也,这种时候不能退缩,要努力挥棒全垒打!不成功就回去找根面条勒死队友!

泽村荣纯深呼一口气。
御幸一也深呼一口气。

“从,从前……”“最近好……”

两人同时张嘴,又同时闭嘴,同时扭过头去。

树上的麻雀都被两个人尬走了。

搞什么啊两个人撞了啊!要不要这么尴尬?!

怎么办怎么办我可以冲着电线杆撞上去了可以了可以了走了走走走。
怎么会这样…让我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不要全垒打了我打不出来打不出来……

御幸叹了口气,别过头来看泽村,看泽村一副失了神的呆模样,突然回想起以前泽村的种种神表情,又想到他们俩现在尴尬的处境,不禁笑出了声。
这家伙,两年根本没变啊……

泽村被他的一声轻笑拽回眼前,察觉到御幸是在笑他,习惯性不满地反问:“干嘛!”
泽村的话说出口,御幸的笑声戛然而止。熟悉的感觉层层围绕着御幸,两年来故意建起的堡垒在一瞬间瓦解崩塌,废墟内御幸说不清什么感觉,废墟外那个脸颊稍微泛红,声音和眼神中透露出不满的少年,站在他面前。
泽村击碎御幸花了两年壮大的冰冷堡垒,只用了两个字。

重新接触到阳光的感觉怎么样?
御幸仿佛听到有个声音戏谑地问自己。
重新接触到那个少年的感觉怎么样?
御幸稍稍低头,与泽村平视,那个闪闪发光的可爱少年正有些迷惑地看着他。

噗。
御幸又忍不住笑了。
看着泽村总让他很想笑,是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

再次见到他,感觉还不错…不…
御幸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有点近,稍微拉开了点距离。
再次见到他,这个距离,这个氛围,让我很想亲上去……

“…笨蛋。”
御幸轻轻说。
“啊?你说什么?!”
啊,糟糕,被听到了。
御幸笑得更加开心,特意加大声音,对泽村说:“笨——蛋。”

——————
哇我好久没干正事了😂大概以后写东西都会在周二吧,周二我的时间比较多
要你们爱的小心心。
另外没写到打啵真是对不起!!!

【御泽】正直的御幸

冒着明天上课睡死的风险来一发
(其实是一点也不想写作业)
还有他俩在御幸屋子里

“御幸前辈。”泽村趴在御幸的抱枕上,一本正经地抬起头。
“什么?”
御幸放下手中记分册,转过身来。
泽村酝酿了一下,而后开口问:“接吻是,什么感觉?”
御幸:???
“喂喂你怎么了?想找女朋友了吗?”御幸脸色复杂地看着泽村,又说:“你还太小,看你的动画片去吧。”
“哦。”泽村点点头,目光回到漫画书上。
怎、怎么了?
御幸发现自己居然搞不懂这个单细胞生物。
看泽村阅读漫画专心致志,御幸轻叹口气,转过身去。
房间里静的有点诡异,静默中只剩秒针一下下走过的
声音。
到底怎么了?
御幸看着记分册,思绪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御幸前辈。”
泽村又传来声音,御幸像是一直在等他叫自己,几乎话音刚落就转过了身。
“舌吻是什么感觉?”
御幸:????
“不...不知道...”御幸有些震惊,震惊中又有一丝尴尬,有种强烈的使命感封住了他的嘴,御幸把小时候从深夜栏目看的知识全吞在肚子里。
“舌吻是亲亲的时候伸舌头是吗?”
“...是...的..吧...”
“为什么要伸舌头?”
“...不知道...”
“那舌吻不就是交换唾液?”
“...别说得那么恶心. ..”
御幸想,如果泽村是一脸娇羞地问他,他一定会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回答他各种生理知识顺带调戏他,可是现在泽村一点也不害羞,反倒他本人开始不好意思了是怎么回事???
“别问这些问题了看你的漫画!”
泽村盯了会御幸的眼睛,然后低下头。
“哦。”
到底是,怎么了?!
“御幸前辈。”
还没来得及转身的御幸全身一震,问:“怎...怎么了?”
“吻痕是怎么留下的?”
御幸:我...???
“泽村你到底看的什么书?!不是少年jump吗?!”
御幸没等泽村反应过来,一下子抽出他手中的书。
有这少年漫画jump的封皮,它的内部居然是——?!
bl漫画。
御幸:喵?!喵!喵喵喵???喵喵皮哦!
“泽村...你从哪来的这种东西?”
“嗯?”泽村歪着头,“班上的女生说是棒球题材的问我要不要看,话说这期jump的画风有点不大一样,书也好薄...”
因为这根本不是少年jump!!
御幸低头看了一眼泽村刚翻到的那页,两个男生正♂并说着一系列糟糕的对话。
御幸内心开始动摇,稳如老狗的他也开始想下楼跑两圈并把书一页页撕吧撕吧吃了,来缓解此时震惊又仿佛哔狗一般的心情。
“御幸前辈。”
等等,你别说话,我好像知道你要说什么...
“两个男人怎么...”
“泽、泽村,看电视!”
御幸使劲掰过泽村的头——咔啦咔啦咔啦——打开电视,无视泽村生气的话语和挣扎,看着生活频道。
“今天我们要来讲一讲关于肛j...”
“啪。”
御幸摁死电视。

“御幸咸辈,那个人是福是说了肛什么...”

“泽村你听错了。”

御幸:MDZZ
我:喵喵喵。
你们说还没得忘记我真是老开心了😂
还有说我名字难忘的,站出来!😂

还有人记得我吗23333
失踪.jpg
这周末一定会更新!保证!
御泽打啵!

【原创】我家的式神们

晴明是个严重ooc注意...
cp:狗崽,博晴

🌸
日常一抽。
晴明吐出一口气,将手中黑色的符咒“扔”到阵法中。
法阵发出刺眼的光芒和阵阵风声,晴明打了个哈欠,自暴自弃地想:要是再出童男我就养只童男吧…
上次连抽五张童男让晴明很是郁闷,更郁闷的是这五只童男一只比一只能唠叨,简直跟老妈子似的,一气之下晴明不顾寮内唯一一只童女的反对,将五只童男融在了一起。
奇迹出现了。
寮内所有生物都表示,从没见过这么能BB的鸟…
食梦貘骄傲地说:“他每次靠近我我都装睡。”边说边发出得意的猪笑。
养童男养童男,啦啦啦啦养童男。
离住进平安京精神科只差一步之遥的晴明,突然听到富有磁性的男声从亮得不正常的法阵中传来——
“愚蠢的人类。”
与此同时,每个好奇的阴阳师都能听见,平安京的上空,徐徐传来一个男人懒散的声音:“网O我O你mmp,再抽出童男我就养童男,童男五战队打爆你狗头…”

🌸
“人类,你就是…”
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晴明架着跑出屋子。
“啊!!!!各位!!!!荒!!!荒!!!!!!”
他被晴明拖着跑,脚背不断和大地亲密接触,看着面前这个眼泪宽面条似的男人,荒感觉他被轻视了。
毕竟他从来没被人类拖在地上跑,敢打断自己开场白的,他也是第一个。
这个阴阳师,不简单…
虽如此,不过小小一介阴阳师,在神的力量下,也是一只蝼蚁。
荒被上下来回颠,心里却冷静地分析了一切。
如果分析方向能正确的话。
这里要展示出神的威慑力,将这愚蠢的阴阳师震慑住。
“喂!人类,放我下!”
话没说完,血腥味弥漫在口腔。

他居然咬到舌头了?!
他堂堂一个神仙,居然咬到舌头了?!
不…不行!
荒猛地抬起头,心想这事要是被阎魔荒川一目连知道了,下次去喝茶对方都会先问一问舌头不要紧吗,能喝热茶吗?
绝对是一大耻辱!
不…不能再开口说话,会被发现。
这个人类,难道是故意的?故意将他上下颠来成全这种愚蠢的把戏?
呵!这次虽然中了你的圈套,下次绝不会!狡猾的阴阳师,让吾抓到你狐狸尾巴的那天,吾会让你后悔生而为人!
晴明:诶?好凉快?啊荒荒荒荒!!!!
一路上路过许多屋子,一个个式神们从门后探出头,也跟着高兴的嚷嚷。


🌸
“神乐!博雅!八百比基…呸丘尼!看!看!咱们家的荒!”
晴明拖着荒一路跑到公告板前,激动地把被尘土弄的亮度都低了的荒举到三人面前。
“看哦!看哦!咱们家的!”
三人看了看荒,似乎想辨认这一身土黄是假荒还是拉长版狸猫。随后又面面相觑。
“你怕不是石乐志。”博雅说。
“晴明,他是迷路了吗,好可怜。要尽快找到自己家。”神乐说。
“晴明大人,狸猫有新皮肤了吗?真好看呢。”八百比丘尼说。
晴明收起眼泪。
“你们三个是什么,恶鬼吗?”
荒用余光打量四人,心里粗略估算着战术和胜算。
四只蝼蚁,碾碎有什么困难?
荒轻轻拍打着自己身上的尘土,眼睛时刻瞄准着旁边晴明的脑袋。
“好了好了知道你抽出荒了。恭喜你并且恭喜你在平安京的阴阳师中出名了。”博雅掏掏耳朵,一脸漫不经心。
“培养荒是很费精力,尤其费达摩的,晴明,你…加油吧。”神乐把那句“你可以吗”咽进肚子里。
“可是这家伙根本不行啊。”博雅笑着说。“根本不打每日任务。”
“尤其不打副本,每次都跑到第一章去欺负九命猫。”神乐跟着补刀。
“最常见的还是好不容易打完任务,隔天才想起来忘了领奖励了吧。”八百比丘尼又笑吟吟地补了一刀。
“攒到100勾玉就去召唤,然后抽出来重复的R卡还要多添碗筷。”
“天天被童男说教也是正常的吧,毕竟老大不小了,以前的式神都看不下去了。”
“现世逢魔、阴界之门、土蜘蛛和鬼王都不打,午睡时间定在六点到九点这可不好啊晴明大人。”
“斗技永远赢不了。”
“天天在院子里和小式神们玩耍,你当你是妇女之友还是儿童之宝?”
“前几天被童男追着吃寿司时,居然还问我能不能不做鲑鱼卵的寿司,做三文鱼的寿司,小白听了后震惊了一天,一天都没跳过。我差点以为这是别人家的。”
“三文鱼寿司恢复不了体力您知道吗?”
“家里哪有钱给你做三文鱼寿司?”
“晴明,”神乐抬起头注视晴明冷漠的眼神,说,“你…可以吗?”她把话从肚子里吐出来,直接甩在晴明脸上。
今日天气甚好,适合吟诗作对,适合对酒当歌,适合抽符喊符,适合阅读玄学…
暴击中心的安倍晴明忍住万吨眼泪,转身要去抱荒,却被荒一个细微的侧身躲掉,直接趴在地上。
我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我,好歹我是主角能对我好点吗…
“哦——”旁边三人发出一声赞叹,主动和荒握握手。
“欢迎来到我们寮。”

🌸
这里的四个人都不简单。
荒边握手,边细细打量。
刚才看似日常的对话中,竟隐藏着刀光剑影,话一出口像刀子一样逼近。连话语都能如此造成如此伤害…看来他还需要等待时机,不能贸然出手。
荒身处暴风中心,身处花花人间,脑回路却转到九天之外。

🌸
荒被领到了大堂,许多式神已经在这里等待他和四位阴阳师了。
现在的荒,也处在一定意义上的暴风中心。
各种小式神都往他身上凑,这个摸摸手,那个摸摸肩,像对待什么开放参观的国宝。
角落处大姑抱着小小的茨木,和小姑一起安慰着失落的晴明。神乐好歹心疼了晴明一下,拉住童男没让他过去。
“阿爸,有新SSR了?可别忘了你家狗子哦。”妖狐笑嘻嘻地说,身后是一脸冷漠的大天狗。
“阿崽,你过来,让阿爸揉揉。”晴明鼓着腮,朝妖狐招招手。妖狐折扇抵着唇,呵呵一笑,干脆地说:“不要。”
说完,朝大天狗处挪了挪。
“咔啦。”
晴明听到心碎的声音。
“晴…晴明大人,不要哭了!”两个姑获鸟使出吃奶的劲,安抚这个受伤的阴阳师,对视,无奈地叹口气,权当照顾小孩子。

荒突然感到一股危险的视线。
朝右看去,那个嚣张的天狗正盯着自己。
呵。
荒在心里冷笑一声,区区天狗。
于是他也盯了回去,冷漠地看着那双眼睛。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冰冷的视线碰不出任何火花。
旁边小式神们也跟着紧张起来,悄悄地交谈着。
“荒大人在干什么?”童女小声问。
多数小式神摇摇头,小蝴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啊!我知道了!”
“荒大人和大天狗大人在比赛瞪眼,谁先眨眼谁就输!”
“哦哦——”萤草跟着点点头,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瞪眼!”

未完

【周叶】跑来的野猫 3.

开学啊mmp开学啊mmp

周泽楷将叶修连人带衣服一起抱到他的床上,然后留下两个字:“等着。”

叶修坐在床上,目送周泽楷离开,他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知道周泽楷换了衣服。随后叶修捏着眉头思考到底是哪里开始不对劲了,然后得出答案——从一开始。

那个魔法阵,回去可得记得给个差评...

翻翻自己的空间袋,里面除了烟、通讯仪和懒得扔的小纸团以外没有别的东西。使用通讯仪需要注入自己的魔力,所以跟报废了没什么两样。

正当叶修思索着该怎么跟沐橙取得联系时,周泽楷回来了。

真快啊。

他抱着一套衣服,轻轻放在叶修旁边,叶修便明了,知道他找了套衣服给自己穿。叶修拿起背带裤,与周泽楷对视良久,周泽楷才反应过来他是要自己背过头去,脸“腾”地红了,急急忙忙转过身去。

这么一个清纯少年郎和刚才封我魔力的是一个人吗...

周泽楷连袜子和鞋都为自己准备好了,却忘了现在的叶修是有尾巴的,叶修尴尬地戳戳周泽楷,朝他指了指自己的尾巴,周泽楷一扭头,看到叶修裸露的半个屁股,脸又红了几分,连忙施了个法让尾巴透过裤子。

所以说这么一个青春少年郎和刚才封我魔力的是一个人吗??

叶修慢悠悠地提上裤子,脑子里一团黑线。

叶修穿了身童装,白衬衫背带裤小皮鞋,顶着大猫耳晃着猫尾巴,也就12、3岁的样子,要多白嫩有多白嫩,要多水灵有多水灵。

偷瞄着镜子里的自己,叶修暗自吐槽:要不是当年伙食没上来,荣耀第一脸可就是哥的了,唉——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要靠本事。

“...名字。”

周泽楷的声音又打断了叶修的内心独白,叶修思忖着该不该对他讲人话,随后想,反正之后死活都得说人话,还不如现在说话。

于是叶修便学着周泽楷软不拉叽的口气说:“...修。”

“绣?”

“...修。”

见周泽楷还不明白,叶修干脆两手抓起周泽楷的右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修字。

周泽楷一副明白了的样子点点头,随后指指自己,放慢本来就挺慢的语速说:“周...泽...楷...”

好啦哥又不是不知道你叫周泽楷。

叶修点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不约而同看向窗外黑下来的天。

虽然听罗辑说过那个魔法阵会有时间上的延迟,但叶修没想到会延迟这么久,他可是上午出发的,现在却又临近夜晚。

“吃饭...?”

周泽楷朝他伸出手。

虽然在叶修的脑中,他几小时前才刚吃过早饭,但实际上他今天也只吃了早饭,肚子好像现在才反应过来,连忙提醒叶修的大脑。

他确实是饿了,但...

叶修看着周泽楷伸出的手,有些犹豫。

他虽然身体返老还童,但思想可是个正直青年,和一个今天刚正式见面的成年男子手拉手去吃饭,叶修感觉有点困难。

周泽楷察觉到叶修的不愿意,面上和心里都有些伤心——明明江副会长和他说过小动物和小朋友是不会拒绝他的。

修两点都具备啊...

大兄弟,你怕是忘了叶修是个成年人。

叶修也察觉到了周泽楷的受伤,顿时被内疚感打击得体无完肤。

我我我到底干了什么,这种莫名内疚感到底是从何而来.......

到底叶修有点不好意思地握住了周泽楷的手。

那一瞬间——叶修仰头——怎么说呢,小周在那一瞬间给我的感觉大约就像、回光返照吧。他一高兴,我内心都想你是太阳是发光体吗,那一瞬间我喊“赞美太阳”的心都有了——不过这是后话了。

周泽楷左手轻轻握着叶修的右手,领着他走向他们公会的餐厅。一路上叶修走得很舒服,平常叶修不喜欢跟人一起打伞,或牵手走路,每次感觉不是我怼你就是你怼我,走个路累心极了,他是不知道蓝雨的那两位是如何做到跟个连体婴儿一样的,反正他叶修是学不来。

但是周泽楷与叶修的步伐刚刚好,两人行进的节奏是一致的,叶修刚到周泽楷的腰,他不知道是周泽楷刻意配合他的儿童步,还是他本来的步伐就这样,不过叶修觉得也没必要知道。

手真好看。

叶修时不时偷瞟几眼,看周泽楷根根葱根一样的手指,不,白玉更好一点吧——不过再怎么好看也不及哥的手就是了,想着,本人还张开自己的左手,正反看了一把。

“小周。”

听到有人叫周泽楷,叶修也跟着抬了头。

诶呦呦这不是江大姨吗,快快快过来让哥好好瞅瞅。

叶修想着,一脸和善地看着江波涛,差点笑出声来。

“猫妖?”

江波涛凑近了看叶修,对这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好感甚多。

“嗯。”

周泽楷点点头。

“吃饭?”

江波涛指指餐厅的位置。

“嗯。”

周泽楷点点头。

“那我不聊了,你们快去吃饭吧。”说着,江波涛与两人挥了挥手。

“嗯。”

周泽楷点点头,也朝他挥挥手。

厉害,神级对话。叶修不禁想。两人默契成这样,以后打架下指令都不用了。

想想轮回的周泽楷江波涛,蓝雨的黄少天喻文州,微草的王大眼和他一票亲儿子,再想想自己,叶修突然感到一丝落寞。

想抽烟时谁会给我递火盯梢放风呢,老魏点心都是个不正经的,一威胁就招,连打都用不上,恨不得赶紧把他们家老大供出来。

叹了口气,叶修心想,真想拉着个正经人跟自己正经犯二。

他的目光投向周泽楷。

叶修心中一笑,开口便是奶声奶气的童音:“小周~”

周泽楷朝他偏过头,听到身旁这位这么叫自己,说内心没点小兴奋是假的。毕竟刚才还连手都不愿意牵,现在就要叫他小周了,果然小动物和小朋友对他还是很友好的。

不是大兄弟你别忘了他是个成年男性...

叶修终于发现了这个身份的好处,是小孩子所以可以撒泼打滚,对这个想追他的女生能排到埋骨之地的帅哥。

抱歉,熊孩子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叶修,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比老狗还稳。

【周叶】跑来的野猫 2.

仔细斟酌(并没有),写了第二篇

自己一个178的26岁奔三大男人居然戴着猫耳身后跟着个猫尾巴,饶是被黄少天称为叶不羞的叶修,也觉得有点羞耻。

总之叶修先从周泽楷的壁橱中爬了出来,然后和头发还在滴水的枪王四目对视。

一个长着猫耳的男人和一个穿着浴袍的男人四目对视。

md,这场景简直不能再鬼畜。

周泽楷倒是收起了他的左轮手枪以示友好,他开口:“...猫妖?”

嗯嗯嗯!!

叶修挂着一脸自认为天真无邪的笑容使劲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一点

他又伸手指了指叶修袍子下的露出的邋遢衣服,说:“逃跑?”

虽然没搞懂周泽楷想表达什么,但是叶修还是一个劲的点头。

周泽楷朝叶修迈出一小步——起码在叶修看起来是一小步——看似缓慢行动的手实则飞一样探向叶修的小腹,在叶修都没反应过来时,将他丰盈庞大的魔力封印了起来。

不是吧、这小子?!

叶修刚想开口质问,周泽楷就抢先一步开口:“家人..呢。”

叶修扯着一张脸,想质疑的话给硬生生咽了回去,面上有点痛苦(实则真的挺痛苦)的样子,摇摇头。

这小子故意的?

叶修打量着周泽楷一脸人畜无害的俊脸,心里马上否认了。不会吧,多好一祖国的花朵,怎么会干这种事...

可是除了他好像也没有别人会干了。

叶修还在胡思乱想,突然,身体内部传来的刺痛让他一激灵。他突然感到一股剧痛,从小腹蔓延到全身,从四肢到指节末端。

看到叶修突然一激灵,周泽楷问:“怎么了?”

叶修刚想摇摇头,突然眼前一黑,摔倒在卧室地板上。

他看到周泽楷半蹲下身子要扶他,对面的人朝他伸出手,叶修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挣扎着想起来,眼前世界天旋地转,愣是扑腾了好几下都没起来。

“咳、咳咳。”

使劲朝着地板咳了两声,叶修感觉到力气恢复了,等他坐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人惊讶地看着自己——如果周泽楷的细微表情能够称为惊讶的话。

周泽楷怎么突然变大了?

等等、衣服。

叶修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滑落的衣服,随后猛然发现——是自己变小了。

周泽楷也有些茫然,但比叶修更快地接受了这个现实,毕竟以前他封印别人魔力时什么奇怪的现象都出现过。他半跪在叶修面前,一边用两只大手来回抚摸着叶修的身体,一边担心地问:“魔力...没了?”——如果他那个表情称得上是担心的话。

叶修现在和他打一架的心都有了,却只能咬着嘴唇装作又痛苦又可怜地点点头。

那臭小子来回乱摸自己身体,别人可能不知道周泽楷在做什么,叶修当然知道!顶着一张人畜无害脸的周泽楷正检查着自己体内的魔力流动,确认叶修体内完全没有一丝的魔力流动后,周泽楷才放开手。

什么祖国的花朵,这要是祖国的花朵,哥和方锐和老魏早是先进青年了好吗!

趁着周泽楷扭头,叶修赶紧发狠瞪他几眼,这绝对是他看人看得最失败的一次!叶修完完全全被周泽楷这张荣耀顶尖的脸给骗了,要不是周泽楷这张脸,是黄少天,叶修能完美侧身避开他顺便给他一大嘴巴子;就算不是黄少天,是王杰希,叶修也能完美侧身避开顺便给他一大嘴巴子把他打对称。

就是败在周泽楷这张脸上!

周泽楷怎么会不知道叶修在发狠瞪他,他侧过脸去,心里有些好笑,表面温顺可爱实则相反,这可不就是只野猫吗。

不过这只野猫可大有来头。周泽楷暗暗想着。他的魔力太庞大,不仅庞大,而且充满力量,差一点周泽楷就被反弹回来。

这可是他第一次探知这么危险的魔力。

不管是先天还是后天,都足够令人恐惧。

不过...

周泽楷扭过头来,叶修马上收起他欠揍的表情,换成无懈可击的笑容,这也使周泽楷隐约浮现出一丝笑意。

现在只是只毫无威胁的玩具猫罢了。

【周叶】跑来的野猫

不务正业.jpg

架空



荣耀大陆乱了几百年的纷争,这十年间,停下了。

让几百年来吵来吵去的荣耀大陆静下来的方法有两个,一是互相牵制,一是有共同的敌人。而共同的敌人在荣耀几千年历史中还真没有,顶多两家联手阴第三家这样的“亲密互动”。

与表面平静如水的日常不同,这一代的各公会领袖被现在和以后的人民们称为最疯狂的决定。

太年轻了,除了兴欣的老大至今没露脸,不管蓝雨轮回微草还是其他的公会,领袖都只有二十几岁,这让老一辈很是不满,却让国王和现在的人民很放心。

他们虽然立场不同,却都一致认为这些小辈处世经验不足,实战能力不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你明白现在的形势吧。”彼时叶修正舒舒服服瘫在兴欣秘密基地的大堂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用通讯仪与整个荣耀大陆最安静沉默的蓝雨和尚聊着天。

叶修连疑问的语气都懒得用,他知道聪明如黄少天肯定对现在的形势心中有数。

“明白?我当然明白啦叶修你别以为我是个傻子吧,你那边的老狐狸们怎么样?哦我忘了你也是个老狐狸,反正我们这边一个个都要成精了天天嘚嘚嘚嘴巴就跟个机关炮一样见到我和队长就停不下来你都不知道我每天有多烦!”

“我倒是觉得你们家喻文州能忍你到现在,就是他最大的能耐了。你那叫队长的习惯还没改过来啊。”

“叶修你说什么!改什么改!队长多好听。叶修不是我说你,除了你以外所有公会的会长都露脸了,你什么时候露个脸啊,你不会是怕你这肾虚一样的脸被别人看见嫌丑吧,我跟你讲看开点,虽然会长中长的帅的多了去了想周泽楷和我们家队长,可是你也不能因为你丑就放弃生的希望...”

“啪嗒。”

叶修挂断了电话。

他实在是太蠢了会想到和黄少天聊天,简直自寻死路。跟黄少天聊天实在是心累,累到叶修连反驳他都懒得了。

现今,整个荣耀大陆知道他叶修是兴欣会长君莫笑的,除了兴欣的成员,也就蓝雨的黄少天和喻文州,还有微草的王杰希了。

“啊,你在这呢。”苏沐橙慢慢走近叶修,轻声说:“传送阵准备好了,走吧。”

“嗯。”叶修点了点头,把脚从桌子上撤了下来。然后他跟着苏沐橙,时不时理一下他的魔法师长袍。

叶修本不是魔法师,虽然他也可以是,只是他最近发现穿着长袍特别方便,不管里面穿得多邋遢,只要拿袍子一包,啥都看不见,要多正经有多正经,岂不美哉?

“一路小心。”苏沐橙笑着和他告别,叶修点了点头,站到了魔法阵里面。

低沉的咒语声响起,魔法阵散发出幽幽蓝光,笼罩着叶修的全身,微微有风吹起叶修的头发和长袍,下一个瞬间,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地方,怎么黑咕隆咚的,还这么挤。

叶修想环顾四周,却连头都扭不动。他感觉到他的脸就贴着膝盖,四肢都是屈着的,有什么丝绸一样的东西垂到了他的头上。

旧的魔法阵果然有点悬吗...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直通轮回家大门的传送门的,所以叶修只能启用古老的传送魔法阵,将他安放在了轮回的某处。所以说现在他确实是在轮回的基地内,但却不知道是在洗衣房还是在锅炉房的黑匣子里。

突然,叶修眼睛微睁,敏锐的察觉到有脚步声。他习惯性地往他身侧的空间一探,本想握住他的千机伞,却什么都没摸到。叶修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想起几日前将千机伞交予蓝河好好保养,却忘了拿回来。

哈哈...果然是老了?我都老得健忘了,他们还嫌我不够大呢...

调侃着自己的同时,叶修的脑袋飞速运转着——如果是一般人,有机会发动突袭,有暗处这个优势;但如果是周泽楷,就算他朝我开了一枪,也绝对不能动,不能让他认为我有敌意。不过怎么可能是周泽楷,这不是锅炉房——

“吱呀——”

壁橱的门被打开,缩成一团的叶修和松松垮垮穿着浴袍的周泽楷四目相对。

看到周泽楷的那一瞬,叶修眼都直了,强制让要冲出去的身体停下来。对面的人也愣了一下,但周泽楷是何许人也,只不到一秒的时间,他就掏出左轮手枪,对准了叶修的脑袋。

看看,人家还年轻。

不对不对我只是说说,你别真对我开一枪...

叶修认得周泽楷,周泽楷却不认得叶修这张脸,看着周泽楷愈发冷冽的眼神,叶修知道他必须在10秒之内想好说辞。

有千机伞还好说,可现在的叶修两手空空,穿的还是毫无防御力可言的长袍,周泽楷杀他还不跟吃口饭一样简单。

跟他摊牌说我是兴欣老大?不过一般人这种情况下是不会相信的啊。我来这里只是见周泽楷,可不想见轮回的江大姑孙大姨。

说好的锅炉房,怎么变成人家的卧室了?差评!

“你是谁。”

周泽楷发话了,外散的魔力让整个屋子的气压都低了下来。

威胁时外放魔力施压,小子挺聪明...不对现在不是夸他的时候。

叶修猛然想起来他走之前老板娘对他说过的话——“你要是被人发现了就装装猫猫狗狗,实在不行变块木头!”想他当时还对老板娘说,又不是去偷东西,干嘛那么鬼鬼祟祟,现在却有种中箭了的感觉。

得先从这里出去,就先蒙混过去吧...

叶修在心中念了几句咒语,黑暗中他的脑袋上长出一对猫耳,两腿中间伸出一条黑色的猫尾。

“m...”叶修微微颤抖。

“m?”周泽楷搜索着脑内m开头的人。


“m、喵......”叶修艰难地开了口。


哥的一世英名都毁在今天了。


————————

有没有续篇看情况吧。o.0

啊我是真的不会起名字orz

【御泽】御幸你知道?!

特别长!
真的特——别长!



周末商场人多得像下饺子,泽村本来是跟御幸、仓持和小春一起出来买东西,走着走着却不见了泽村的身影。
“那个笨蛋,走到哪里去了!”仓持啧了一声,满脸不情愿地四处搜查着泽村的身影。“等找到他一定要打他一顿!”
“哈哈哈...”小春尴尬地笑了笑,心理想荣纯同学你快点回来回来回来。
“御幸前辈也跟着找找吧。”
御幸撅了噘嘴。
“我才不要。那个笨蛋自己走丢了,我才不要在大热天里跟别人挤在一起。”
“...别这么说嘛。”
“如果是泽村走丢的话,直接报警不就好了...”
“喂御幸别耍宝了。”仓持拍拍御幸,说:“你看那个是不是泽村?”
御幸眯着眼看了一下,摇摇头。
“不是。”
他下意识地解释:“泽村腰比他细屁股比他翘。”

“...哈?”尴尬的寂静后仓持发出一声质疑,不,是惊叹。
仓持瞪着他可怕的眼睛揪起御幸的领子来,旁边小春看得冷汗直流,心想着荣纯同学你可别回来别回来别回来!
“御幸你这混蛋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不是他平常穿的都是紧身衣看起来很方便...”
“真的是很——方便啊是不是?!”
“仓、仓持前辈你冷静点...”旁边春市汗颜地看着僵持的两人,不知该帮可怕的仓持还是帮无奈的御幸。
“真的是挺翘的啊...”御幸嘟囔着,令仓持头上的十字又多了一道。
“你这混蛋是怎么平静说出这种话的啊!”

“啊,找到了找到了!小春!仓持前辈!”
别!别回来!荣纯同学!快跑!
春市急得直发抖,恨不得有超能力能让泽村转头就走。
“诶,仓持前辈怎么了?混蛋四眼欺负你了吗?”
读读空气!读读空气求你别说话了!

神、神啊!求你把我从这尴尬的局面中救出来吧!

长吧。
是不是贼长(斜眼笑)
快,快说:妙
坐着小板凳吹着风抽了三四包烟都没想到骗小红心小蓝手的好法子,就这样吧。(笑:-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