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九不息

成绩正朝泽村靠拢...
石乐志笨笨限定

【御泽】樱花一年年

严重——严重ooc注意!!!!

古代和风pa

看了几集怪化猫忍不住自己的手

这篇文中御幸眼妆+烟枪。请自行想象有多骚(正经)

不过再骚也是攻

药店老板×跑腿小弟

估摸着跟上篇集市写得一样迷吧...

我要你们打call(瘫地咸鱼)

*

“是...这家吧...”

泽村在不紧不慢的人流中停下了脚步,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那家药店的招牌,与自己手中的纸条相比较,想看出一丝丝相同,或不同。但他又总是被人流中散发的声音吸引,集中不了精神。

“啊,是啊...”茶店的女儿笑着如是说。

“先生最近可好?”走过的男人如是说。

“三途家的太太又添了个女孩...”掩着嘴的女佣如是说。

“昨晚城南那家旅店死人了哦。”折扇后的女人如是说。

“最近总是赢不了呢。”懊恼地坐在河边的赌徒如是说。

“米又涨价钱了啊...”旁边的阿婆如是说。

旁边不知哪家传来三昧的乐声——从容不迫...呢,这世道真是娱乐,泽村想。

随后他又一哆嗦,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办。

这里面闻着一股药味,是这里了吧?泽村挤眉弄眼地盯着店面。

不不,但是找错了多尴尬,毕竟这街上这么多店。

这店里,看着也没人啊。

泽村不再往店里张望,转过头去看对面的河道。

初春,樱花开在劲头上,或许是过于努力绽放自己,只是微风一吹,就会落下一片片粉色的娇嫩花瓣,飘落到河水上,河道上小孩子们会用长长的芦苇聚拢花瓣,然后又拍打着水面让它们散开。

美丽又脆弱。

是这么回事吧。

清凉的风吹过,吹起泽村的发丝。

泽村又打了一个激灵,他努力拍拍自己的脸——又跑题了!

“...美丽而脆弱。”

安静的药店里传来低声细语,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传进泽村的耳朵里。泽村忙转头看向柜台,他没看见什么人,却看见一缕白烟袅袅升起。

不是吧...闹鬼了?!

一缕白烟说话了!还会用读心术!

捏着字条,泽村考虑着是转身跑还是直接冲。

“我说你...”

他听到木头嘎吱作响的声音,从柜台后坐起来一人。

“不要干站在门口,会影响客人的。”

啊...

泽村慢慢睁大眼睛。

*

傲慢的男人。

并且长着一副让人想抽的脸。

这是泽村对御幸一也的第一印象,并且没有更改过。

“嗯...进来看看?”

对面的男人向他发出邀请,脑袋往里一歪。泽村看到了他的眼妆,心想怎样的男人才会化眼妆。

不过既然对方主动说的,那也不是很尴尬了吧。

泽村迈上了台阶,踏进药店。

“哗!”远方的人打开纸扇。

不能说是难闻还是好闻,但泽村的鼻子确实受了很大的刺激。他皱了皱眉,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

“你不喜欢这味道吗?”御幸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围绕在泽村的面前。

泽村的眉毛皱得更深了,捏起了鼻子。

“连烟味都受不了,你是小鬼吗?”御幸低低笑了两声。

“你说谁是...咳!咳!”泽村想要开口反驳,却大口吸了烟,呛得嗓子疼。

“噗哈哈哈。”

“不、不准笑、咳!咳!”

*

单纯的小孩子。

还是个笨蛋。

这是御幸对泽村的第一印象,以后也不曾变过。

好不容易烟驱散了,泽村恶狠狠地盯着他,把少当家交给他的字条给了对面的人。

御幸接过字条,靠近脸仔细瞅了瞅。

“嗯...你要找的是我这家店没错。话说,你这家伙不会是一直在门口纠结吧?要是的话你可就太蠢了...”“哼!”

泽村拱了拱鼻子,并不想和他说话,把少当家的信交给了他。

“还有信啊...我的视力可不怎么好。”他小声嘀咕着。

御幸把烟斗搁在一边,聚精会神读起信来。

“我看看...”

不一会他就放下了信,起身去抓药。泽村呆站在柜台前,看着他。

“你是泷川家的人啊。”御幸说着,打开了一层层小抽屉。

“是...”

“你家的那位少当家,他的伤我真想亲自去看看啊。”“你说什——”“诶呀,这种说法可能失礼了。”

“不过,”御幸转过头来,眼睛微微眯着,他勾起嘴角,轻声说:“我们两个的交情可是长着呢。”

他勾起嘴角,低声如是说。

那个笑容一下震住了泽村,御幸的红眼妆,和他的笑容,都紧紧勾住了泽村——狐狸吗...?

“我倒也想亲自为他治病,可惜泷川家的老爷不大信任我呢。”御幸继续翻箱倒柜找着药品,把一把把泽村看不懂的玩意放到桌子的纸上。

“就这些了。”

御幸说着,把药方包好,接过泽村准备好的一袋钱。

“你看起来也不像能信任的人...”泽村小声嘀咕,听到的御幸轻轻一笑。

*

“那,再会。”

“谁要和你再会!”

御幸拿着他的烟斗,倚在药店的门口,还朝泽村挥了挥手,对方则恶狠狠朝他喊了一句,临走前还办了个鬼脸。

“小孩子吗你...”

“我就是小孩子怎么了啊!”

说完,便气冲冲地跑了。

御幸笑了,吐出一口烟,目送他离开。

“美丽而脆弱。”

他收起笑容,喃喃自语。

风吹过,吹落一片樱花。

“可惜,真令人心痛。”

*

“诶呀,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御幸笑着,一脸有趣地看着对面的小孩。

对面的泽村涨红了脸,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心情感想如何?”

御幸打趣他,顺便把嘴里的烟吐到他脸上。

泽村一声冷笑,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扇子就是一顿狂扇。

“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药店老板笑得前仰后合,烟斗的灰都掉到了桌子上。

“老天啊,你这人实在——实在是太好玩了。”

*

“你的名字叫什么?”

趁泽村清点钱数时,御幸歪着头问他。

“这种时候要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真热血啊...”御幸耸耸肩:“御幸一也。”

“本人是泽村荣纯,16岁,现在泷川家少当家手下办事,上有老,希望能结婚的女生类型是小春...”

“好好好打住。”御幸用烟斗敲了一下桌子。

“只是问你名字而已不用说这么多的,还有泷川家的小春是男孩子吧?”

“没关系,小春就是大和抚子的典范!”

“我说你啊...”

御幸叹了口气,又靠近泽村的脸,笑着问:“要不要来我的院子坐坐?”

“为什么?”泽村捂了捂衣服。“我身上可没有钱可以抢。”

“我又不是看上你的钱...”

泽村思索了一会,又说:“我是不会给你当小白鼠的!”

“小白鼠是啥?设定不对了吧?”

*

泽村坐在冰凉的石凳上,打量着四周,没想到药店的后面就是御幸自己家。

“请用。”

御幸把茶杯放在泽村的面前。

“诶——你居然也会说请。”

“在你眼里我到底成了什么啊。”

妖怪。

泽村静静想着。

这家伙绝对把我想成妖怪了吧。

御幸没好气地想着。

“吃团子。”御幸扬了扬头。

泽村拿起团子,又不确定地看了看御幸。

“别管了快吃!”御幸咬牙切齿,感觉自己八辈子的耐心都用在他身上了。

泽村轻轻咬了一口,发现比对面点心店卖的还好吃后大口吃了起来,两串团子瞬间就被干干净了。他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发现对面的御幸还一口都没吃后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没事,你吃就行,我不大喜欢甜食。”

御幸撑着脸,勾着嘴角,注视着他。

树叶发出飒飒的响声,泽村感觉耳朵根有点热。

*

自此以后泽村就养成了有事没事往御幸那跑的习惯,之前可能两周去一次,后来一周去一次,再后在一周能去好几次,闲着没事就在御幸的店里赖着,店里的药味他早已习惯,闻久了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小寒,泽村喝完御幸给的一杯热茶,莫名地有些睁不开眼。

“突然有些想睡...昨晚睡得不够吗...?御幸...借一下你家的床...铺...”

“嗯。”

御幸轻轻点头。

把他扶进屋时,御幸看着已经熟睡的泽村,抿了抿嘴。

“做个好梦。”

他轻轻说。

*

“最近,好像很喜欢出去玩?”泷川的少当家,微笑看着泽村。

“啊、是!对工作怠惰真是十分抱歉...”

“不、不是。”他轻笑着。

“没关系的。泽村你在外面能交到朋友我也很开心。毕竟你还在该玩的年龄上。”

泽村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

“初春到现在,你脸色红润不少。”他轻声说。

“只是提醒你,入冬了,出门记得不要着凉。”高大的男人如是说。

*

大寒,泽村吃完盘中的点心,咽下最后一口茶。

“又困了...最近是累了吗?总跟你吵架太累了...吗...”

话还没说完,泽村就趴倒在冰凉的石桌上,御幸忙去扶倒掉的茶杯。

他伸手去摸泽村的头发,手背一阵冰凉的刺痛。

下雪了。

御幸将泽村抱进屋里。

“泽村,太凉了。醒过...来...”

御幸紧紧握着泽村的手。

隔日,泽村醒过来了,但却着了凉,咳嗽个不停。


*

隔年的初春,泽村没能醒过来。


*

河旁那棵樱花树下,他躺在御幸的腿上,被御幸轻轻抚摸着。

御幸吐出一口烟。

樱花如去年一样,开得灿烂炫目。

“美丽而脆弱。”

他说。

“是这么回事吧。”

御幸说。

仿佛有刀子横在喉头,每吐出一句话都倍感困难。

“啊,是的呢...”茶店的女儿笑着如是说。

“近日可能要打扰先生了。”走过的男人如是说。

“三川家死了个女孩...”掩着嘴的女佣如是说。

“昨晚城西那家旅店出事了哦。”折扇后的女人如是说。

“最近手气太差了吧。”懊恼地坐在河边的赌徒如是说。

“米又涨价钱了啊...”旁边的阿婆如是说。

“不要干站在门口,会影响客人的。”

“进来吧。”

坐在柜台的男人如是说。

真是心痛呢。

御幸想,不停地抚摸着泽村的头发。

他每次都是这样,只有睡着了才会安静。

“那孩子的寿命撑不过一年。”

“你说什么——?!”

“这一年,能不能撑过,还得看他的造化。”

“...你都救不了吗?”

“那怕是娘胎里带来的,太迟了。”

“怎么会...”

“不过一年内给他稍微补补身子我还是做得到的。”

“...这真是...悲痛...”

“也是呢。”

“这么好的孩子...为什么...”

他吐出一口烟。

“这就是老天。”

他抬起头。

“实在是不公平。”

“实在是...”

“令人心痛...”


“啪!”远方的折扇被人合上。

谁家的三昧断了弦。


“我还想...见你啊。”


名为御幸一也的男人,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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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c

我自己写了个什么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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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的心情无以言表

恐慌.jpg

这绝对是我写过的最长的

心情复杂.jpg

和着团子咽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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