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九不息

成绩正朝泽村靠拢...
石乐志笨笨限定

【御泽】我希望我在这里

成年职棒,两个队伍
消失了好久啊哈哈哈哈哈哈...(扇自己一巴掌)
大概两个月没更新了(再一巴掌)
总觉得最近已经对自己写的东西容忍不下去了...就是自己看了都想扇自己一巴掌的感觉,大概是瓶颈期吧,不过要这么说我大概有1.0瓶颈期1.25瓶颈期1.5瓶颈期1.51瓶颈期
看了rng的比赛,怎么说,内心复杂吧。
大概写了一下,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但是惊讶于居然能扯这么多字。
彻夜未眠(烟)
稍微小虐吧
虽说是御泽可是御幸出场少的可怜啊哈哈哈哈哈
不扯了,服用愉快

明天就是那场比赛了。

泽村看着手机接收到的最新短信,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加油,御幸前辈!!!
他打字的手居然有些颤抖,一个字打错了三次。泽村按下发送,然后长呼一口气,把手机扔到床上。即将入冬,只是傍晚,夜幕已经降临。此时泽村的心里说不上紧张,也说不上兴奋,反而有种要呕吐的晕眩感。
在想什么啊!御幸前辈的话肯定没事的!那个人经历了那么多场比赛,胜利了那么多次,这一次肯定也…
泽村皱紧眉头,往床上倒去。
我在干什么……
自我暗示?自我安慰?自己一个人唱着独角戏,明知道那样也一点用都没有。
又来了,那种晕眩感。
泽村知道御幸很强,强到他带领的球队几乎所向披靡,可是他也知道御幸是人,人经常会被铺天盖地的压力所击倒。这一场比赛对于他的球队,和他个人太重要。
太重要了。
是不安吗?

现场的观众屏住呼吸,电视机前的观众终于等到广告结束,解说员最后调整了麦的位置,所有摄影师都定住了角度,御幸一也深吸一口气。
“呜——”
警报声响起。
比赛开始。

这场球赛几乎影响到了他所在的整个城市,甚至这一片区域,所有人都在关注着那场比赛,除却泽村。
事实证明他昨晚的呕吐预感不是因为心理作用,是生理作用。泽村的那个夜晚过得尤其漫长,漫长得根本不像夜晚,他记不清是几点时候他醒了一次,整个人已经蜷缩在床上,泽村挣扎着在枕头底下摸索出手机,拨打了最近通话的光舟的手机,电话没几秒就接通,光舟的喂还没说完,泽村就用微小的声音打断了他,他说:“过来救救我……”
确实太漫长了,因为他睡到下午两点。
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泽村已经在病床上躺着了,还打着点滴。他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努力回忆着今天是几号,昨天是几号。
旁边的光舟看泽村醒过来,开口道:“醒了?”
泽村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医生说你是食物中毒。”
昨晚那杯杯面果然过期了……
“打完这袋点滴就能回家了。”
嗯……
泽村动了动手指,但几乎动不了,只能颤几下,还痒痒的。
他扭过头去,一脸复杂地问光舟:“你是不是在给我打麻药?”
“……”
光舟看着泽村,还是选择无视他。
“…对了,比赛!”泽村一惊,连带着旁边的光舟也一惊。
泽村挣扎着坐起来,瞪大眼睛问:“比赛怎么样了?”
“……”光舟眨了眨眼睛,然后避开泽村的视线,“…哪场比赛?”
“哎呀!就是御幸前辈的那一场!”
“……不知道。”
“诶?”泽村一愣,就算是送他来医院,光舟也不会错过御幸前辈的比赛吧,虽然有点不爽…
泽村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手不停地抖着,尽管知道这是点滴的原因,他还是有点不安。艰难地打出御幸球队的名称,打开关于赛事的信息,画面跳出来的那一瞬间,泽村呆住了。
图像和数字比文字传入大脑的速度要快,人理解起来要快,就算是一瞬间想要返回,就算下个瞬间想要移开视线,信息早已传入大脑,信息早已被解读成事实,所有一切都晚了。
骗人的……
可以的话泽村真想返回0.1秒,告诉自己别看。
别看。
皱着的眉头松了,眯着的眼睛微微瞪大,泽村的嘴巴微张,这大概是,泽村想,这大概是人吃惊时候的表情。
别看。
仅仅一分之差,一分之差……
不,停,别想了。
就算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别想了,一分之差还是环绕在脑海中。
只差一分就赢了,一分……
鼻头猛地一酸,泽村的眼泪像开了阀门,源源不断地流过脸颊。
不,别想了,别哭了,光舟还在旁边,停下来,停。
病房里寂静的令人恐惧,就算光舟像降谷那样迟钝,也知道泽村哭得像个泪人,可是泽村还是忍住不吸鼻子,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哭声。
他胡乱抹了把自己的眼泪,对光舟说:“光舟,给我…拔针,我…回家。”
光舟看向病床一角,说:“拔针干什么?输完这一瓶再回家。”
“不,现在我就回去。”
“…”光舟看向泽村,“前辈,你要去找御幸前辈?”
“……”泽村没有回答他,光舟把这当成了默认。
“前辈,”光舟轻轻叹了口气,“请你养好了身体,起码打完这瓶点滴,等到明天身体健康了再去找御幸前辈,好吗?现在已经下午七点了,外面的天也已经黑了。”
“…我知道了。”泽村抓紧被角。
泽村看着面前同样苍白的墙壁发了一分钟的呆。重新拿起手机时,发现邮箱里有一条未读信息。

时间:11:20
发信人:御幸 一也前辈
内容:
    抱歉。

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嗡嗡的耳鸣声,除了这以外包括光舟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心脏、脖子,好像有人用力握住了它,那一瞬间泽村荣纯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不,已经停止了,他喘不过气来,世界仿佛变成了灰色白色交织,他就感觉他要死了,那一刻,看到御幸亲口说出的失败,眼泪仿佛代表他的生命力,疯一样地往外冲。
好想吐。
“——泽村前辈!!”
光舟的声音冲破耳鸣,将泽村拉回现实,他低头看身上的白被子,已然被眼泪打湿。
“振作点,前辈!”
“…光舟。”泽村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又用纸擤了鼻涕,“光舟,给我拔针…”
“…必须去吗?”
泽村点了点头。他不是御幸的队友,不是家人不是恋人,只是高中时期的前后辈,现在也是,可泽村认为他必须过去一趟,就算他算不上什么人,但是他要去,起码他的内心是这么决定的。
“我去叫医生。前辈,请在这等一会。”光舟缓缓地站起来。
他叹了口气,上前擦了擦泽村的眼泪:“…前辈,请不要哭了。毕竟你也是个成年的职业棒球选手…”

好冷。
泽村站在御幸的公寓门口,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长袖,外面是光舟借给他的外套。
他看着门牌上的御幸两字,摁下门铃。
“叮咚。”
等了一会,脚步声如期而至。
御幸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泽村,稍微有些惊讶。
“什么啊,是你啊,我还以为是上门推销的,心想怎么这么晚还有…”御幸笑着说。
泽村预想过御幸的种种表情,面无表情的、皱着眉头的、一脸悲伤绝望想自杀的,可没想过御幸居然还能用笑脸迎接他,虽然此时泽村用膝盖想也知道他不可能高兴就是了。
御幸维持着开门的姿势,显然没有想让泽村进来的意思。他说:“那么,泽村,你来干什么?有事找我吗?”
泽村缩了一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那个,比赛……”
他知道现在大概不适合说这个,但也只能说这个。
御幸苦笑着叹了口气。
“…抱歉,我输了。”
夜晚,一时间极静。
不对。
不对,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
说你想说的,泽村荣纯,把你心里所想的全部告诉他,告诉你面前这个男人。
“御幸…前辈。”泽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他的嗓子有些不舒服。
“御幸前辈,我刚才突然想明白了。”他抬起头来,直视御幸的眼睛。
果然,尽管面上无所事事,他的眼睛里还是一片悲伤。
“我昨天,你给我发短信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种感觉,可能是不安。然后今天,我看到结果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加强烈,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那种感觉,大概是后悔。”
眼泪又争先恐后,又流下来了,这是什么感觉,这是畅快,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可能是因为站在外面实在是有点冷了,混蛋御幸居然不让我去里面说话。
“我突然明白了,不管战前还是战后,不管成功或是失败,我果然还是想…和你一起分享,就像高中时候那样,我想你因为胜利而高兴时我在这里,我想输掉比赛的时候我也在这里,我想当那个在球场上只笔直地注视你一个人的那个人。”
泽村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随后突然想起来这是光舟的衣服。
“所以我后悔了,为什么当时没有选择和你一样的球队,果然比起其他任何人,我还是想让你接…我的…球…”
讲到最后泽村有点磕巴,他发现他的发言好像有一点像…告白……更奇怪的是御幸正以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黑夜里泽村的脸没由得有些发红,御幸看在眼里,心想,这种感情,换句话说就是嫉妒,大概可以算吧。
泽村还在想着怎么接下话题,却被御幸一拉,拉进了屋子。他靠着墙,御幸的屋子一片漆黑,只有电视发出的微弱的光能稍微看清周围,一片黑暗中,泽村感觉到御幸抱住了自己,他的头埋在自己的颈窝。
泽村别扭地动了动,却听到御幸闷闷的声音:“等一下,泽村,别动。”
他感受着御幸打在他肩膀上的呼吸。

“等一下就好,让我靠一下…”

“今天真是,累惨了…累惨了……”

泽村能干什么,现在这个情况下他只能偏过头,用御幸的领口蹭干他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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